分配,没有谈派系得失。
他只谈家国。
他只谈风骨。
这份格局,瞬间就把那些试图拉拢、试探、甚至想搞权力寻租的杂念,通通震成了齑粉。
“好一个‘买刀防身’!”
叶老猛地一拍石桌,震得茶水四溅。
他看着刘茗,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欣赏。
“老林没看错人!刘建国也没生错儿子!”
他转头看向那几位老友,大声笑道:“你们几个老东西,刚才还担心这孩子进来会被这城里的胭脂俗气给熏坏了。现在瞧瞧,人家这心里装的是什么?”
“装的是江山社稷啊!”
几位老首长也纷纷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感慨与欣慰。
在这个精致利己、充满了利益交换的官场里,刘茗就像是一股从北疆草原吹进来的烈风,粗犷、炽热,却干净得让人心颤。
接下来的饭局,变得前所未有的融洽。
大佬们不再试探,而是开始认真地听取刘茗对国际技术封锁的研判。
刘茗游刃有余。
他能跟科技部部长聊最尖端的光致刻蚀,也能跟财政部大佬算最细微的投入产出比。
他不拉帮,不结派。
面对几个家族抛出来的“联姻”或者“合作”的暗示,他只是微笑着以一句“国家利益面前,个人私情太轻”给化解了。
既全了对方的面子,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这种滴水不漏的政治智慧,让这群老狐狸都暗自心惊。
……
深夜。
宴席散去。
刘茗拎着点心,慢悠悠地走出胡同。
叶副部长亲自送他到门口,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小茗,你今天……让这些老首长们,等到了想等的人。”
刘茗笑了笑,没说话,消失在夜色中。
里屋内,几个老头还没走。
他们围坐在火炉旁,火光映着他们苍老的脸庞。
那位一直话不多的军方大佬,突然低声感叹了一句:
“老叶,你觉得这孩子,将来能到哪一步?”
叶老沉默了片刻,看着刘茗刚才坐过的位置,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在地方,是名将。进了城里,是权臣。”
“但他最难得的,是那股子不被任何山头染色的‘士’气。”
老人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期许。
“此子心胸,宽广啊。”
“这城里,该不太平了。”
刘茗走在路灯下,步履轻快。
他知道。
从今晚起。
他在这城里,才算真正……落了子。
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