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颤栗。
大厦崩塌,就在一瞬间。
而在那混乱的人群边缘。
刘茗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欢呼,也没有愤怒。
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骆宾王那狼狈离去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积压了十年的浊气。
他走到窗边,拉开沉重的窗帘。
窗外,是整座宁州城,是整个江南省,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透、开阔。
“爸。”
刘茗看着天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这天,真的亮了。”
台下,不知是谁带头,随后是稀稀拉拉、再到最后如雷鸣般的掌声。
那掌声,是欢送旧时代的腐朽,也是在迎接新时代的铁腕。
江南省官场,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十二级大地震。
而震中的那个年轻人。
只是低下头,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语气平静如常:
“王局长,既然人带走了,那咱们接下来的活儿,也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