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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
骆宾王用一种最残忍,也最决绝的方式,将所有可能牵连到自己身上的,直接证据和关键证人,都亲手斩断了。
他以为这样,就能金蝉脱壳。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那把,已经悬在他头顶的利刃,暂时停下来。
然而。
他还是低估了,刘茗的狠。
也低估了,京城林家的能量。
就在他刚刚处理完,张明远的“后事”,准备以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去迎接京城调查组的“问询”时。
他的秘书,连滚带爬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世界末日般的绝望!
“书……书记!不好了!”
“那个……那个刘茗!”
“他……他带着人!把……把您在海外的那个……那个情妇……给……给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