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级市的一把手。
从省城最有名的民营企业家,到几个在国际贸易中长袖善舞的外籍商团。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令人心惊肉跳的数字。
那不是普通的受贿。
那是……出卖国本。
名单清晰地记录了,骆宾王集团是如何利用行政手段,将江南省数以千亿计的战略稀有矿产,以废铁的价格,通过秘密渠道“卖”给了一些境外资本。
而回流的黑金,则通过那个庞大的、错综复杂的洗钱网络,最终流向了骆宾王以及他背后那几个顶级门阀的口袋。
这是叛国。
是彻头彻尾的、带血的罪证!
“原来如此。”
刘茗看着名单最末尾那个鲜红的印章,那是骆宾王私人的私章。
“这一张纸,埋了一百多条矿工的命。”
“这一张纸,逼死了一个正厅级的改革先锋。”
“骆宾王,你这笔账,真的太重了。”
刘茗迅速从怀里掏出微型扫描仪。
“唰、唰、唰。”
激光扫过纸面,将每一行字、每一个红手印、每一张尸检报告,都精准地录入了那枚特制的加密芯片中。
做完这一切。
刘茗将文件袋原封不动地放回了保险柜,甚至细心地抹掉了所有的指纹。
他不需要带走实物。
他要的,是这个证据在“最合适”的时候,从这里被“搜”出来。
那样,才能让骆宾王感受到那种从权力的巅峰,瞬间坠入无底深渊的极致绝望。
“撤!”
刘茗低喝一声,正准备按照原路返回。
然而。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滋——滋滋——”
整个地下档案室里那几盏昏黄的白炽灯,突然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紧接着。
一种极其沉闷、极其厚重的,像是某种巨大的液压装置正在闭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咯噔。”
刘茗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头儿!出事了!”
耳机里,鬼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伴随着疯狂敲击键盘的嘈杂声。
“有人……有人在外部强行切断了我的控制权限!”
“他们不是通过软件攻击的,是有人直接拔掉了服务器的物理网线!”
“大楼的应急安防系统被激活了!这不是普通的警报!”
“那是……反恐级别的全封闭模式!”
“轰隆隆——!”
刘茗抬头。
只见头顶那个通风管道的出口,厚达五厘米的钢制卷帘门,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飞速降下。
不到一秒钟。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