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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狼那,一向如同磐石般坚定的声音,在这一刻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头儿……”
“没有了你这个‘狼王’的狼群,还能叫狼群吗?”
“没有了你这个‘龙魂’的‘龙牙’,还配,称之为‘龙牙’吗?”
“你走之后,上面派来了新的队长。”
“他很好也很专业。”
“但是……”
孤狼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不是你。”
“我们在这支没有了你的队伍里,找不到魂了。”
“我们每天训练出任务,杀人……”
“但,我们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
“所以……”
“我们,想来,找你。”
“头儿,你曾经说过,你最大的梦想,不是当什么将军,而是想让这片,我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变得更干净,更富强。”
“现在,你在做的就是这件事。”
“而我们,是你最锋利的,刀。”
“刀,怎么能离开主人的手呢?”
……
刘茗,沉默了。
他握着电话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知道这帮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傻小子们是认真的。
他们是把他刘茗当成了,他们这辈子的……信仰!
“胡闹!”
虽然心里,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但刘茗的嘴上,却依旧用一种近乎严厉的语气,呵斥道:
“你们把部队,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吗?”
“你们的申请,上面批了吗?”
“嘿嘿……”
电话那头,孤狼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语气。
“头儿,您忘了?我们上面,还有谁罩着?”
“战狂老大,亲自去军区司令那里拍了桌子。”
“林老也亲自给军区,打了个电话。”
“所以……”
“批了。”
“……”
刘茗,彻底无语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这群,无法无天的“自己人”,给联手摆了一道。
“头儿,您就别骂了。”孤狼的声音,充满了期待,“您现在,在哪?我们已经买好票了。”
刘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知道,事已至此他再说什么,也无法挽回了。
也好。
也好啊。
宁州这潭水,深不可测。
他正愁,自己手里没有一支,真正信得过的,可以用来“干脏活”的尖刀。
现在,这把全天下最锋利的刀,自己送上门来了。
“来吧。”
刘茗的声音,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