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发改委来管审批!我这颗公章,就是这一亩三分地上的天!”
钱万里摸了摸自己那个象征着权力的秃顶,狞笑道:
“传我话下去,不管他们怎么改,哪怕改出一朵花来,也给我找理由驳回去!理由嘛,多得是!什么字体不对、标点符号用错、纸张不够白……随便编!总之,这颗章,没我的话,谁也别想盖!”
……
南宫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南宫瑶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那份被退回来的申请书被扔在地毯上,散落一地,像是一堆无用的废纸。
“南宫总,银行那边又来电话催了。”
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声音低沉,“因为项目迟迟不能立项,之前谈好的那笔过桥贷款,银行说要重新评估风险,可能会暂停发放。如果这周资金还不到位,咱们在国外的设备定金就要违约了,那可是三个亿啊!”
“还有,合作方也发函来问了,质疑我们的行政公关能力,暗示如果再拖下去,就要考虑撤资……”
一个个坏消息,像是一记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南宫瑶本就脆弱的神经上。
这是围剿。
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南宫集团的围剿。
而那个发改委的钱万里,就是这场围剿中,最关键、也最恶心的一把刀。
“这个老色鬼!老混蛋!”
南宫瑶咬着牙,眼眶有些发红。她在商场上厮杀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种纯粹的、毫无底线的行政刁难,却让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像是你明明有一身的武艺,却被人绑住了手脚,扔进了泥潭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沉下去。
“欧阳锋……”
她念着这个名字,恨不得生啖其肉。她当然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除了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没人会这么无聊,也没人有这么大的能量去指使一个发改委主任。
“南宫总,要不……我们去找找市里的领导?”助理试探着建议道。
“找谁?找陆市长?”南宫瑶苦笑着摇头,“这种审批流程上的‘技术性’问题,就算是市长也不好直接干预。而且钱万里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早就想好了说辞。我们要是闹大了,反而会被扣上‘以势压人’、‘不服从监管’的帽子,到时候更难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二十亿的项目黄了?看着集团的信誉扫地?
南宫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