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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你爸有出息。”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是来找你的。”
明玖扭头看了眼尽职尽责挡在自己身后的保镖：“有屁快放。”
左振荣又深吸一口气。
“我们打算搬家，之前说好租一年，租金你可以分成十二份，留下两份，剩下的回头我会派人去取。”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明玖没说话，看向左振荣的眼神带着点不可思议。
“不是，左君昊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
“还有，我是不是太给你们脸了？”
这老登知道12号楼底下的尸体都是谁的杰作吗？哦，他还真不一定知道。
对，楚岚宁不会告诉他们。
想到这里，明玖不那么纳闷了。
“有本事就来，我等着。”
说完，她绕过保镖，径直朝12号楼的消防通道走去。
对方也没再拦着她，估计是觉得通知到位了。
快接近消防通道了——明玖特地选了条人多的楼梯走，这些人正在搬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知道24和25楼的光辉事迹。
搬家的不认识她，但和这些搬家的人拼好房的原业主认识，12楼原住民纷纷和她打招呼，明玖脚下不停，很用力地刷了一波脸。
一直爬到七楼，没人了，明玖绕到另一条消防通道，开启异能——模糊楼道里零星几个人对她的印象，飞快跑回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