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几个,我保证从此以后,川岛家不会再碰柳水瑶一根汗毛。”
她声音放轻,带着一种入骨的诱惑力,像一条在暗夜里吐信的蛇,“甚至,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金钱,女人,权力……只要你说出来。”
她很清楚,在这种处境下,能打动对方的东西只有利益。
“听起来很诱人。”李渊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忽而笑了笑。
川岛智子也笑了笑,以为话起作用了。
李渊又补充道:“欧阳芸在临死前,也听过这番话吗?”
川岛智子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了一瞬,只是极短的一瞬,但足够了。
沉默片刻,她平静地说:“她是我们处理的。她太固执了,明明保住了她的命,就能让大家都安心,她却非要冒险通风报信。”
“你们本来想通过策反她来钓柳水瑶,但最后发现她还是倒向了柳水瑶那边,所以恼羞成怒,当场就把她杀了。”李渊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说得对吗?”
川岛智子没有否认,依然保持着一种冷静的观察状态——她还在评估面前这个人,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里找到可以被利用的破绽。
但那双眼睛里,她什么都没能看到。
一道赤色的光芒在李渊手中吞吐而出。
那是一团细小的火焰,悬浮在他的掌心上方,像一朵微型的莲花。
川岛智子盯着那团火焰,脸上的神色终于产生了一丝变化。
她想起了情报档案里偶尔扫到过的、那些不可考证的只言片语——关于这个东方大国境内,或许还残留着某种远超武道的古老力量。
她终于意识到什么,嘴唇翕动了一下,急促道:“你——你别乱来——我是川岛家族本家的人,你杀了我,川岛家和你就是不死不休——”
“你们杀了欧阳芸的时候,也没担心过和我是不是不死不休。”李渊说。
说完,他掌心的火焰温度猛地攀升了几分。
川岛智子的瞳孔猛然放大,她还想说什么,但李渊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
火焰从他掌心跳跃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赤红色的弧线,落在川岛智子的胸口。
火焰像是被淋上了燃油一样,瞬间蔓延开来,温度极高却不至于一击致命。
火光中,川岛智子猛地挣脱了绳索的束缚向前扑去,但火焰没有因此熄灭,而是像附骨之蛆一样紧紧贴着她的皮肤灼烧。
她扑到地上翻滚,但是火焰还是没有熄灭,沿着衣服、头发、皮肤一寸一寸吞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