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姜颖恨铁不成钢地给她倒了杯菊花茶。
栖乐感受着段嘉许一坐下,就提着椅子慢慢往自己这边挪。
哇,刚才那一连串动作好熟悉啊。
“不许再移了,你想挤死我啊?”
“我就想挨栖栖近一点嘛。”段嘉许带着委屈说,但也乖乖停下了动作。反正也就差一拳头的距离了,够了。
服务员开始进来上菜。
众人的筷子在动,嘴在聊,可眼神全都有意无意地飘向栖乐和段嘉许的方向。
仔细看的话,大家的表情都很精彩。
“乐乐和段嘉许怎么回事?”曾雪柔凑到姜颖耳边,压低声音。
姜颖看了一眼都快贴到小姑姑身上的段嘉许,立刻收回视线,像多看一秒都会长针眼:“我也不知道,肯定是段嘉许不要脸地缠上小姑姑。”
曾雪柔吃了一个虾球,眼睛放光:“那个桑延怎么办?”
姜颖夹菜的手连顿都没顿一下:“这不是桑延和段嘉许之间的问题吗?”
曾雪柔恍然大悟:“姜姜你可真聪明!”
姜颖可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问题。
那些做生意的男人,四五十岁的年纪,秃头大肚子像矮陀陀一样的都在外面养两三个家。
她小姑姑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能看上他们都算他们上辈子烧高香了。
如果敢闹得小姑姑不开心,她就把这么多年存下的资源全推给小姑姑。
那可都是她精挑细选的,长相智商样样不差,关键还干净。
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希望那两人识相点。
正在给栖乐剥虾的段嘉许和某个正在emo的男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谁在骂我?
一定是桑延/段嘉许那个狗东西!
“怎么了?冷吗?”栖乐微微侧头看向段嘉许。
段嘉许之前就脱下西装外套。
白衬衫被健硕的肌肉撑起流畅的线条,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冷白的皮肤。
他身上散发着滚烫带着好闻的木质清香,不断勾引着栖乐。
这么烫,应该不冷。
他重新坐近了一点,把剥好的虾放进栖乐的碟子里,声音温润好听:“不冷的,栖栖。栖栖吃虾,我都剥好了。”
他旁边的王紫悦总感觉他说话的声音夹夹的。
难道就是因为他会夹,乐乐才喜欢他吗?
她借着夹远一点的虾仁腰果,偷偷瞟过去。
头顶有一束并不刺眼的暖光落下,刚好打在段嘉许的侧脸上。
不仔细看察觉不到,那束光将他优越的五官勾勒得极其完美,眉骨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