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微微晃动,像一颗朱砂点在了白瓷上。
他心都快飞起来了。
栖栖摸他了!
栖栖摸他了!
好香,好软!
栖乐要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给他两巴掌。
这叫摸?
这叫捂嘴。
这两件事的区别,他还是去南芜再修一门语文课吧。
栖乐一松开手,段嘉许还有些贪恋她掌心的温度,下意识追上去,又硬生生停住。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修长如竹的手指勾上栖乐腰间那条细细的珍珠链带。
他微微俯下身,那双桃花眼里魅惑与深情交织,澄澈与渴望并存,直直地望着栖乐,声音低磁而缠绵。
“栖栖,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绝对会当好一个合格的情人的。我会照顾好你,伺候好你,还不会让那个人发现,不会让你有一点烦心。你以前读书的时候不是说过,以后要找好几个美男伺候你吗?”
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了弯,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手指还勾着那条珍珠链带,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腰间薄薄的衣料,力道轻如水拂面而过,却偏偏留下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热度。
他整个人都往栖乐的方向微微倾斜着,将栖乐的身影笼罩在灯光之下。
栖乐被他这一连串动作惹得心里直咂舌。
这人去南芜是进修了狐媚之术吧?怎么比五年前还会勾人了?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你也说了,是以前的我说的。现在的我肯定变了。而且我现在的男朋友也很符合你刚才说的那些条件。长相英俊,资产也给我了,会照顾我,做得一手好菜。”
被拍开手,段嘉许也不生气,只是用那双桃花眼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修长的手指又勾缠上去,这次不是珍珠链带,而是她裙摆边缘那一小片垂坠的布料。
听着栖乐越往后说,段嘉许心里越堵。
桑延这个狗东西,尽会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资产全给栖栖?桑延花钱大手大脚的,还没他段嘉许挣得多,能有多少?
会照顾人?就桑延那个狗脾气,肯定照顾不好栖栖,不知道栖栖受了多少苦。
做菜好吃?他段嘉许不信,桑延个公子哥能做出什么好东西。一定是栖栖在国外待太久了,才被桑延骗了。
他的栖栖一定受苦了。
栖乐每夸一句,段嘉许就要在心里贬低桑延一次。
心里堵着,手上的动作便不自觉地带着几分委屈,整个人也越靠越近,几乎要贴上栖乐的身体。
他的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