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点的,给他本就出色的面容又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情。
可偏偏他生了一双清澈圆润的大眼睛,瞳仁黑亮,像浸在水里的两粒黑曜石,皮肤又白又细,像上好的绸缎在灯下泛着柔光。
纯欲与妖冶两种本该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被糅合得天衣无缝。
“小姐。”声音清朗,少年感十足,尾音里却又带着绵软。
极品。栖乐在心里下了个定义,伸手接过他准备喂到嘴边的酒。
再是极品,她也不喜欢陌生人和自己靠得太近。
“你会什么?”
她晃着酒杯,目光落在那张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脸上。
湖蓝色的吊带长裙裹着她,像水一样贴合着她的每一道起伏。
她坐在那里,裙摆垂坠,锁骨平直,肩头圆润白皙,脖颈修长如天鹅,乌黑浓密的长发慵懒地散落在身后,蜿蜒至腰际。
那张脸在这暧昧昏昧的灯光下非但没有被削弱半分,反而因为光线的反差而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她整个人如同误入凡尘的上古神女,高高在上,让人不敢亵渎,却偏偏身处这最是情欲翻涌的温柔乡里,反而更叫人心甘情愿地为她献祭。
陈靖川垂下眼。
他失落于她不让自己靠近,却又暗地里庆幸,他是唯一一个被她留下的人。
那声音真好听,像山泉击在玉石上,清清泠泠地淌过耳廓。
他感觉自己的耳尖在发烫,心跳陡然加速,却还是稳稳地答道:“小姐,我会唱歌,跳舞。”
“会唱越剧吗?”
栖乐神情未变,依旧清冷美艳。
陈靖川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会。”
“《大观园》,贾宝玉那段,来一段。”
栖乐没有追问他是怎么学会唱戏的。
只是看着他,就觉得他特别适合代入贾宝玉。
她也想看,便让他唱了。
陈靖川走到点歌台前,跟酒司令低声交代了几句。
灯光随即全开,其余几人自觉退到两侧,把中间的空地让给他一个人。
他一亮嗓,一起势,少年风流的富贵公子出现了。
眼神清亮,身段舒展,音色干净柔和,像一匹未经染色的素绢铺在月光底下。
栖乐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这人还真是个人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名角下了海。
“乐乐,这是什么剧?”曾雪柔看得有些愣,凑过来小声问。
“越剧。”姜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少追那些男人就知道了。”
曾雪柔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黏回姜颖身上。她正想再跟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