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小狐狸,可爱极了,嘴角都翘着。
钱鸿伟舔了一下唇,好甜、好软。
他那不要钱的笑,漫布满脸、满眼。
他的乖乖好可爱、好可爱。
“哈哈哈,杠上花。”
“哇,妈妈你好厉害啊。”栖乐张嘴就是夸。
“宝宝快来看看妈妈这牌,王守国同志,不知道你的私房钱够不够给的。”
栖乐蹬蹬小跑过去,一看牌面,立马捂住嘴,眼睛笑的像弯弯的月亮,“哇,爸爸,你惨了。”
“对王守国同志你惨了。”
“哥哥,你也惨了。”
“哈哈哈,鸿伟啊,你王叔比你惨哈哈哈。”
钱鸿伟和王守国宠溺地看着,对面笑得幸灾乐祸的母女俩,再低头看看自己桌前的票子,心底都有点发虚。
两人身上的钱早就上交了,这一把又要给个大的,就是不知道口袋里的票子还够不够。
爷婿俩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目光在半空中噼里啪啦地擦出了火星子。
钱鸿伟忽略掉老丈人眼中的威胁。
对不住了,岳父,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我这把不可能让牌了,再输下去,乖乖的过年礼物都要没钱买了。
最后,钱鸿伟还是输得一干二净。
但是不是输给老丈人,而是被他亲亲媳妇和丈母娘赢个一干二净。
就连王守国同志也一样,输到最后,两人都委屈的抱着自己媳妇,赖赖唧唧的撒娇。
栖乐和秦美心可高兴了,这牌打的,那真叫一个酣畅淋漓。
情绪价值拉满啊,两人大手一挥,都给她们各自男人预支了明年零花钱,明天再战。
要说这两个男人,那也是心甘情愿。
你若是说把存款全交到他们手里,他们还未必乐意。
偏就得意在老婆手里拿钱花,那从老婆指间接过来的票子,花起来才叫一个香。
虽然白天被虐的很惨,但是晚上钱鸿伟自会找回场子。
栖乐只知道,这腰怎么这么有劲。
怼的她弹飞出去,又被捞回来……
耳边灼热又骚气的粗喘,那是响了一整晚。
也不知道他现在哪来那么多花样。
大腿软肉本就柔软,他粗硬的发茬不断扫动,痒的难耐。
她踢都踢不开,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往前压,希望就这样能闷死他、闷死他。
“好甜啊,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