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栖乐的声音娇娇软软的,“我最近都没出去,程橙他们叫我我也没去,可听话了。哥哥别担心我。”
钱鸿伟听着她乖乖地汇报,眉间的担忧化开,声音也暖了几度:“嗯,哥哥的乖乖是最棒的宝宝。”
那低沉又宠溺的尾音顺着电话线传到栖乐耳中,震得她耳根酥麻,心里暗暗嘟囔:这人真会勾引人。
“那是,我当然最好了。”
“对,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乖乖。哥哥好想你。”
“哥哥,我也想你。”
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说着一箩筐废话,腻的没边,听的门外等了许久,找钱鸿伟谈事的许广军,鸡皮疙瘩掉一地。
实在受不了了,敲响门。
栖乐也听见了,知道他那边有事,就说挂了。
“好,乖乖,不要贪凉,少吃寒凉的东西,等哥哥放假回来带你去玩。”
挂掉电话,钱鸿伟,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水,对门外喊“进。”
门一推开,就看见自己的搭档,一团团长许广军那黑黢黢的大脸。
他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对许广军说。“这是有什么事?”
也不客气,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下,把手里一沓资料往桌上一扔:“这是大比结果,你瞅瞅。”
话没说完,他已经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钱鸿伟头也没抬,只淡淡丢过来一句:“只能抽一根。”
“嘿,老钱,我说你小子,不够意思啊。老子在你这抽根烟都要管。”
钱鸿伟头都没抬,淡淡说了一句。
“抽烟对身体不好。”
许广军嘴上不饶人,却也放慢了吸的节奏,他吐出一口烟,“屁,你跟老子扯这个?当年打猴子的时候,你抽得比我还凶。怎么,是不是你家小对象嫌你臭,不要你了?哈哈哈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钱鸿伟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许广军笑得更欢了,心里却明白得很肯定是他小对象受不了烟味,这些大小姐就是讲究。
许广军心里不由想到,和钱鸿伟熟悉的人都知道,这人有个小对象,还是青梅竹马订过婚的那种,宝贝得不行。
这人身上带着一股跟他们这帮糙老爷们格格不入的书卷气,可又不失军人的血性与韧劲。
在前线时,两人是能托付后背的搭档,如今又在同一个团里搭班子。
面对对手下那群人,往往是他当黑脸,钱鸿伟充当白脸,那群孙猴子再野,也被训得服服帖帖。
这人人品好、能力强、学历高、长相更是独一份的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