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粉白色的床单上紧紧攥住,指节微微泛白。
那双经常被他把玩于掌心的玉粉纤足,在床单上难耐地蹭了两下,脚趾紧紧扣住床单…………
像两只被惊动的幼兔,在柔软的织物上一遍遍地画着无措的弧。
“哥哥、哥哥、哥哥……”
北京的雪下起来很大,很大,沉甸甸的,带着北方冬天特有的压迫感。
落下来的时候,能听见簌簌的、扎实的声响。
纯白的雪在黑夜中泛着白光,一夜下来,铺满整个小院。
或许刚开荤就分开一个多月的原因,钱鸿伟储存起来的公粮,带着十足冲劲的全部交给他的乖乖。
这一交,就是一整夜,天边泛起晨光,他才鸣金收兵。
此刻他仰靠在床头,抱着浑身香汗淋漓的爱人,餍足从每一寸肌理里往外渗。
那双平日里在军营中沉静锐利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眼尾泛着薄红,瞳孔里还残留着没有散尽的欲色。
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上透出一种靡丽、餍足的浪荡。
唇角懒洋洋地弯着,下颌的线条松了下来,连喉结上都印着一小圈浅浅的牙印。
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在军营中的儒雅将气。
缓了许久,才赤裸着身体,抱着还在抽颤的爱人,往浴室走去。
嗯……怎么说呢。
不做人的钱鸿伟再一次吵醒酥软到极致的栖乐,心满意足的领了一巴掌才消停下来。
他满心爱意的看着怀中爱人,她眉眼间还挂着一层薄薄的媚红,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鬓边,嫣红微肿的唇瓣泛着莹莹水光着,整个人妩媚得像一朵被夜雨浇透的海棠,勾人心魄。
乖乖,我的。
在她唇上上落下一个餍足的吻,然后他收拢双臂,将她严丝合缝地箍进怀里,一条腿还不忘占有欲十足地搭上来,把那两条莹润的玉腿牢牢夹住。
他像一只护食的巨兽,把栖乐当成一个心爱的大型娃娃,四肢并用死死抱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终于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