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欲色翻涌,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拇指在她腰侧重重摩挲,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所以~栖栖是在提醒我,抓紧时间?”
“呀……唔……”
娇媚的尾音被灼热的吻堵了回去。
暧昧静谧的空间陡然升温,男女交织的喘息声更是添了一把火。
那件将男人衬得性感撩人的黑衬衫,皱巴巴地从软塌上滑落到羊绒地毯上,衣襟上的白玉扣不见了一颗。
“嗯~哥哥~”
窗外最后一丝光沉入地平线,屋里彻底暗下来,只剩香炉里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红……
软塌上的云锦丝毯揉出凌乱褶皱,不知被谁洒上水渍,一大滩,水汪汪的,湿漉漉黏在丝绒上。
丝毯昔日如月光流淌的光泽,只剩一片狼藉。
月光不知何时探进窗来,散落在薄雾般的纱帐上,跟着纱帐轻轻摇晃,伴随着细碎的娇吟和粗喘。
随着时间流逝,月光缓缓移走,暧昧交织的声响愈发汹涌,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