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着点点红痕,在晨光里泛着暧昧又细润的光泽。
眼尾还残留着昨夜未褪的媚意,脸颊浮着淡淡的粉,天真与娇媚搅在一起,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真不知道之前自己在坚持什么。想起昨晚的缠绵,他眸色暗了暗,一股躁意又涌上来。
他低下头,克制地在额头落下一吻,又沿着眉心、眼尾、鼻尖、唇角,细细密密地印下去。
掌心也不老实,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慢慢游走。
栖乐被这细碎的骚扰扰醒了。喉咙里先溢出一声软糯的呢喃,鼻音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
入目便是解雨臣近在咫尺的脸。眉眼艳绝,妖冶惊人,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情欲与温柔,美得她本就没清醒的脑子更晕乎了。
她愣了一瞬,意识还没回笼,手却比脑子快,直接贴上他紧实的胸肌,指尖轻轻摩挲,贪恋又大胆。
解雨臣身子一僵,眼底又染上浓重的欲色,呼吸都沉了几分。
感受着灼热喷洒,栖乐这才彻底醒过来,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声音又软又糯:“哥哥,早呀~”
解雨臣低头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男人大清早本就容易冲动,更何况是刚开荤的青年。
怀里的小手还在作乱,指腹沿着腹肌的沟壑不紧不慢地描摹。
他呼吸骤然粗重,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乖乖,一大早就撩拨哥哥,嗯?”
栖乐看着他满脸欲色,感受到身下原本温顺的地方逐渐有了生命力。
想起昨晚两人尽情纠缠的酣畅,眼底蓄起一层春潮。
双臂像软蛇一样缠上他的脖颈,在他耳畔低低地笑,偏过头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栖乐仰着脸看他,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春水,眼尾微微上挑,像狐狸尾尖扫过心口,又媚又坏。
她偏偏还要火上浇油,声音让人发软,带着明显的促狭:“明明是哥哥自己意志力不行。”
说着,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春色。
“你把我那个禁欲的、要当和尚的哥哥还给我。”她弯着嘴角,声音愈发玩味。”
解雨臣浑身紧绷,像头忍到极致、濒临失控的野兽。
偏生眼前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狐狸,还在火上浇油般撩拨。
雄狮体温灼人,滚烫得近乎烫人,眼底翻涌着暗潮,墨色瞳仁里染开一抹猩红,戾气与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