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浅浅月牙印。
他闷哼一声,吻得更深,扫过她上颚,勾着她的气息缠绞,不给半分退让余地。
细碎喘息从唇齿间溢出,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越来越烫,栀子花的香气被体温烘得愈发浓烈,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裹住。
暖黄灯光笼着他们,墙上的影子交叠,渐渐融为一体。
“嗯~哥哥?”
栖乐紧紧搂着他脖颈,眼波含春,望着再一次推开她的男人。吊带裙滑落到臂弯,春色半露。
解雨臣喘着粗气,替她拢好肩带,手臂刚要发力拉开到安全距离。
下一秒,栖乐双腿猛地圈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柔软香甜的身子死死贴紧,声音又媚又凶:“解雨臣,你再敢推开我试试!”
她是真恼了,几次三番的撩拨,她现在只想吃肉,都到这步了,这个狗男人还能推开她。
真不知道到底是她魅力不够,还是他意志力太强?
这话一出,解雨臣当场就怂了。
他听出她语气里压着的怒火,刚伸出去的手瞬间僵住,紧接着飞快收回,牢牢把人扣回怀里,一手托住她,一手紧紧护着她的背。
他哪里是想推开,不过是守着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底线,在那儿垂死挣扎。这可真把他的乖乖惹炸毛,这小狐狸闹起来,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权衡不过半秒,底线直接抛到脑后。
他收紧手臂,把人死死抱在怀里,贪恋地不肯松手。
“乖乖,你还小,我们还没结婚。”声音低哑,做着理智上的最后挣扎。
栖乐咬住他的耳垂,惩罚性地磨了磨,听着他难耐的粗喘才肯开口。声音娇媚惑人:“哥哥,我已经成年了,怎么不可以呢?”
白皙手指在他耳后打转,滑到喉结上用力一按,感受着那处剧烈起伏。
“为什么要等结婚?现在不行?”
她顿了顿,眼尾轻挑,语气轻得像随口一提:“还是说,我们以后会分开?我会跟别人结婚?”
话音未落,解雨臣眼神骤变。
本就泛红的眼瞳猛地一缩,像被锐器狠狠扎中逆鳞。
他死死盯着她,目光带着从未有过的侵占欲,额角青筋暴起,下颌线绷成锋利的线条,喉结狠狠滚了一圈,把翻涌的戾气强行咽了下去。
“栖栖。”
他声音哑得发颤,裹着压到极致的欲望和狂躁:“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伸手扣住她后脑,拇指按在她耳后,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眼底燃着暗火,全是偏执到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