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鸣韫跟着起哄:“林大帅哥去广州了,我们不得打听打听那边的时髦事儿?”
话音刚落,大家都笑起来。
“说真的,林栋哲你晒黑了。”刘书轩靠在椅背上,嘴角微翘,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林栋哲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立刻转头看向栖乐。他眼神委屈巴巴的,声音软下来:“栖栖~我都黑了……都怪广州太热。”
他刚到广州就怕晒黑,平时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还偷偷用宋莹的雪花膏。被逮到时闹了场笑话,后来宋莹专门给他买了一罐,可几罐也顶不住广州的烈日。
栖乐心里软了一下。
她抬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发顶,顺着头发缓缓抚下来,像在安抚一只委屈的小狗。
“没事,还是这么好看。回头用我的擦脸膏,能白回来的。”
林栋哲顺势往她身边靠了靠,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像只讨抱的小动物。
他垂着眼,唇角却悄悄翘起来。哼,在栖栖面前说他变丑,可栖栖还是喜欢他。
刘书轩和陈鸣韫看着这一幕,眸色暗了暗。
庄晓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睛亮了亮。
她就爱看这种暗潮汹涌的场面。
好看,爱看。
再多来点。
想起家里还有个暗恋栖乐的哥哥,她倒觉得没什么意外,栖乐长成这样,人聪明,性格又好,爱上她跟呼吸一样简单。
但自己哥哥嘛,暗恋就够了。
陈鸣韫站在边上,眼睛一直往栖乐那边飘。
林栋哲去广州那段时间,他和刘书轩都暗暗庆幸,哪怕她不喜欢自己,能少个人粘着也是好的。
那阵子他们轮番找她,送东西,约她出去,可没两次,栖乐眉间就隐隐露出不耐。
那一眼像盆冷水浇下来。
他清醒了,退回朋友界限里。栖乐根本没把他们往那方面想。
正想着,他看见林栋哲伸手,指尖轻轻擦掉栖乐嘴角沾的冰棍渣,又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动作自然亲密。
擦完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在她发间慢慢抚过,带着点占有意味。
陈鸣韫胸口闷得发疼。
他转过头,撞上刘书轩的目光。
两人眼里都是暗的,又飞快垂下眼,把那点心思狠狠压下去,早就知道的事,谁也插不进去。
王承锦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冰棍棍儿,开口问大家报的学校。
一圈问下来,除了张鑫和回贵州的向鹏飞,其他人都报了北京。
栖乐、林栋哲、庄晓婷都是北大,王承锦他们三个报了政法大学,都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