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书包塞得鼓鼓囊囊,上学带、放学塞,就怕她在家受委屈,饿着她。
庄晓婷也不甘落后,零食点心从不间断,天天往栖乐手里递,就想着她能开开心心,别被家里的烦心事影响。
两人每次碰上,总会不约而同地朝对方轻哼一声,带着点小小的较劲,却谁也没真往心里去。
张鑫他们几个也知道事情原委,也天天揣着好吃的带给栖乐和王承锦,放学路上围着栖乐说笑打闹,变着法子逗她开心,拉着她一起玩,就怕她闷着、难过。
王承锦走在一旁,看着一群人围着妹妹团团转,忍不住挑眉打趣:“合着我就是顺带的?”
众人一听,顿时笑作一团,有人脆生生接道:“那可不!乐乐可是我们老大,你呀,就是顺便捎上的!”
笑声清脆轻快,满是少年少女最真诚的关心和偏爱。
即便偶尔在家简单吃一顿,王勇也态度坚决,绝不让王芳母女同桌吃饭,饭菜分得清清楚楚。
徐菊香更是话里话外都带着刺,明晃晃讽刺。
“你呢也早就成家立业了,总不能还回来啃娘家吧?爹娘年纪大了,那点口粮是养老的,可不是给外人填肚子的,总不能打老人棺材本的主意。”
话难听,更是句句扎心。
王芳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只能低着头,装作听不懂,可心里恨得牙痒。
她是真的穷,穷得叮当响,他们两口子在新疆,哪有什么钱财来源,手里就那么几十块身家。
每天天不亮,她就带着周清出去,攥着皱巴巴的毛票,在买最便宜的糙米、红薯。
那布袋又旧又薄,洗得发白,边角都磨破了,装着少得可怜的糙米,拎在手里轻飘飘的,看着就寒酸。
母女俩就靠着这点糙米饭、一点咸菜度日,吃得清汤寡水,连点油星都见不着,日子过得又苦又憋屈。
周清小脸瘦得尖尖的,看着怯生生,眼底却藏着对这个家、对栖乐的怨。
王芳表面依旧勤快,扫地、擦桌、洗衣,样样抢着做,见人就笑,嘴甜又温顺。在外头,王芳更是把柔弱可怜演得滴水不漏。
一得空便往周边邻居家走动,谁家有活儿她都主动搭把手,手脚勤快、待人热络,看着十分实在。闲聊之间,她总能不动声色地带起自己的处境。
说自己在乡下苦熬十几年,好不容易回城,带着年幼的女儿无依无靠,投奔娘家却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话里话外全是委屈艰难。
有些人自然就觉得王芳性子软、人勤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