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要求。
力所能及时,她愿意伸手;可更多时候,她更需要别人懂她、顺着她、疼着她。
因此她对黄玲一直淡淡的,即便后来黄玲为了谢她照顾晓婷,特意做了裙子送来,她也依旧不热络,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
栖乐点了熏鱼面,庄晓婷要了大排面。宋莹大方给两个小姑娘各开了一瓶橘子汽水。
面端上桌,庄晓婷第一筷子就夹了一大块大排,轻轻放进栖乐碗里。
黄玲抬眼瞥了一下,没作声,低头继续吃面。
“你尝尝,”晓婷小声说,“这个特别好吃。”
这是她跟林栋哲学的。
那小子每次吃饭,都恨不得把整桌菜夹给栖乐,殷勤得不像话。晓婷看了几回,悄悄记在心里,后来每次一起吃饭,都先给栖乐夹菜。
为这事,林栋哲天天骂她学人精,她也不甘示弱,回骂小人,骂完照旧给栖乐夹菜,半点不让。
栖乐也夹了一块熏鱼放进她碗里,又把自己碗里的面拨过去小半:“你多吃点。”
她知道晓婷胃口比自己大得多。
栖乐一向少食多餐,一顿吃不了多少,可家里从不缺嘴,水果、肉干、牛奶、蛋羹,奶奶变着花样给她备着,随时都能垫肚子。
宋莹坐在一旁看着,嘴角一直噙着笑。
另一边,林栋哲可就难熬了。
今天被撇下不能跟栖乐玩,他被赶到庄图南家,跟王承锦、庄图南挤在一块儿看小人书。
三个少年凑在床边,一人一本,难得安静。
可林栋哲翻不了两页,眼神就往窗外飘,再翻两页,又偷瞄一眼。
没栖乐在身边,他立马原形毕露,坐立难安,小胖腿在床边晃来晃去,屁股底下像扎了钉子。
王承锦抬眼扫他:“你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林栋哲低下头,眼珠子却滴溜溜转。
又硬撑着翻了三页,他“啪”地合上书,往床上一扔,翻身滑下凳子,拔腿就往外冲。
他一溜烟跑回自家,钻进放零食的小房间,踮着脚尖,小胖手在柜子里扒拉半天,终于抱出一罐花生糖——是宋莹刚买的,还没来得及藏。
他抱在怀里掂了掂,眼睛瞬间亮起来,嘴角咧得老高,又转身往王家跑。
刘桂兰正坐在屋檐下绣手帕,阳光落在她银丝上,针尖一闪一闪。
栖乐身上的手帕,全是她一针一线绣的,边角缀着小花小草,精致又秀气。
听见脚步声,老人抬头望去。
林栋哲跑得气喘吁吁,小胖脸通红,额前几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