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扯掉了,皱在地上。瘦得厉害,肋骨一根根分明,腰细得不像话。
可心脏跳得又快又重,隔着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
栖乐的手往下探,碰到他分身那一刻,他整个人猛地一颤。
像从一场深溺的梦里惊醒。
他骤然抬起头,退开。
两个人都在喘。空气被抽走了似的,只剩起伏的胸膛和黏腻的寂静。
脸上泛着潮红,眼底的雾还没散尽,眸光沾着,胶着,湿漉漉的。
季杨杨看着她。
看她微肿的唇,看她脸颊上未退的绯红,凌乱的上衣,暧昧的红痕。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动了动。
“宝宝,还不可以。”
声音哑得厉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尾音几乎碎在空气里。
“你身体还没好。”
栖乐低头看了看彼此。
“噗呲”笑出声。
那笑容里带着媚,带着娇,带着一点狡黠。
“老公,抱抱。”伸出莹白如玉的双臂冲向季杨杨。
季杨杨无奈地笑了。
他迅速把她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两个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刻,同时舒服地喟叹出声。
像是找到了灵魂的归处。
栖乐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
她闭上眼睛。
经过这一场情绪的大起大落,累了。
可窝在他怀里,莫名地安心。
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季杨杨一直盯着她。
盯着她的脸,她的睫毛,她微微弯着的嘴角。
不敢眨眼。
怕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她的呼吸均匀绵长,他才终于也忍不住困意。
可他强撑着,拿出干净的衣服,给自己和栖乐换上。
这是病房,怕有人来。
换好了,他把她重新抱进怀里。
两个人并排躺着,抱着,像两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终于找到家人。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然后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傍晚的夕阳从窗户照进来。
金色的,暖暖的,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