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
季杨杨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捧着她的头发。
出风口对着他的手,湿漉漉的发丝在他掌心一点点变干。头发上的香气被热气一熏,慢慢弥漫开来,甜甜的,软软的,整个房间都是这个味道。
栖乐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她身上的睡裙因为坐着,松松垮垮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完美的天鹅颈和一小截锁骨。锁骨窝里落着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季杨杨把她的长发拨开。
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他勾出那几缕往她后背缝隙里钻的头发,慢慢拨出来,慢慢吹干。
风扫过后颈,痒痒的。
栖乐缩了缩脖子。
她从镜子里看身后的人。
他站在她侧后方,低垂着眼,专心致志地吹着头发。表情认真得像在干什么大事。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抿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他好像察觉到她的目光。
眼睛抬了抬。
在镜子里和她对视。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流动。
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起的涟漪。
“热不热?”季杨杨先移开视线,关了吹风机问。
“不热。”栖乐摇头,“但是坐太久了,不舒服。”
“那就站会儿。”
季杨杨的手穿过她的发梢,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提起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让她转了个身,靠坐在梳妆台边沿。他跟着靠近,手绕到她身后,继续拨弄她的头发。
这个姿势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她一样的味道。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隔着他的胸膛,传过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柔软的发间穿行。
每一下都像羽毛拂过耳朵,痒痒的,从耳廓痒到心里。
栖乐的双臂垂在身侧,有点僵硬。往后撑不舒服,干脆搭在他腰上。
季杨杨手上动作顿了顿。
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他又继续给她吹头发。
嗡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温热的风吹着,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行着。
栖乐的手从搭在腰间,到慢慢抚摸。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隔着衣服感受他腰部的线条。后来不知不觉,摸到了衣服里面。
纤细修长的手指,直接贴在他腰侧的皮肤上。
他的体温比她高,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