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但如果她需要——”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却更坚定了:“我会继续。继续照顾她,继续陪着她,继续做所有我认为对她好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栖乐身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每一秒都拉得很长。
栖乐站在那里,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
李萌老师的审视,潘帅舅舅的担忧,刘铮先生的复杂,陶子姐姐的紧张,还有……季杨杨的,那种滚烫的、专注的、几乎要把她灼伤的目光。
她抬起头。
那一瞬间,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给她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垂,此刻睁得圆圆的,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杂质,只有一片澄澈的坦然。
睫毛又长又密,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的嘴唇抿了抿,然后张开,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地,却清晰得能穿透所有杂音:
“我需要。”
三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羞涩的掩饰,就那么直接地、坦率地说了出来。
季杨杨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透出来的光,亮得惊人,亮得让看到他眼睛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和满足。
潘帅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像是要把所有的无奈和担忧都揉散。
“李老师,刘先生,这样吧——”
他看向两位成年人。
“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但我们得约法三章:第一,绝对不能影响学习,成绩下滑一切免谈;第二,必须有分寸,什么年纪做什么事,心里要有数;第三……”
他看向季杨杨,眼神严肃。
“杨杨,你得保证,在栖乐成年之前,在高考结束之前,你们只是同学,只是朋友。能做到吗?”
“能。”
季杨杨毫不犹豫,声音铿锵有力。
“栖乐呢?”
栖乐点了点头,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能。”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很坚定。
李萌看着这一屋子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拆散有情人的恶人。
她摆摆手,语气里透出几分无奈。
“行了行了,既然家长都没意见,我也就不多说了。但记住你们的承诺——学习第一,分寸要有。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成绩下滑,或者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下次就不是谈话这么简单了。”
从办公室出来时,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