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努力。”
校长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肩。
回到队伍里,周围的低语和目光像暖风般包裹着她。
同桌凑过来小声叹道:“栖乐,你怎么又考第一呀……”
栖乐只是弯着眼睛笑,说“这次题目刚好都会”。
可心底那点儿小小的雀跃是藏不住的——被认可、被注视的感觉,确实让人欢喜。
虽然她从不需刻意争抢什么,成绩与样貌早已将她轻轻托到了光亮中央。
上午的语文课,王老师正讲解《小蝌蚪找妈妈》。
“第三段,哪位同学愿意为大家朗读?”
老师目光扫过教室。
一半以上的手臂举了起来。栖乐也举了手,只是手臂抬起的高度恰到好处——是一种温顺又不显急切的姿态。
“黄栖乐,请你来读。”
王老师果然点了她。
栖乐站起身,清亮的嗓音里掺着孩童特有的绵软,却又字字清晰,将那段文字读得起伏有致。
读完落座时,老师含笑点头:“情感把握得很好,请坐。”
同桌凑近耳边嘀咕:“栖乐,你念书像广播里的小主持人。”
她浅浅一笑,没接话。
课间十分钟,几个女生自然而然地围到她的桌边。
“栖乐,周末来我家玩吗?妈妈刚给我买了套新的芭比娃娃屋。”
“这周末恐怕不行呢,爷爷要带我们去图书馆看书。”
“你头发上这个发卡真别致!在哪里买的呀?”
“是舅舅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我和姐姐各有一个。”
“真好看……我晚上也让我妈妈找找看。”
“栖乐,这道题第二步我还是不太懂,你能再帮我顺一遍吗?”
面对这些热切的话语,栖乐一一应着,亲切得像春日溪水,却总保持着一段看不见的透明距离——她对每个人都友好,却不会与任何人过分亲密。
除了姐姐。
唯有在姐姐面前,她才会卸下那层“完美小学生”的薄纱,变回那个会撒娇、会耍小性子、喜欢黏在人身边的,最真实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