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造的。要不是青铜门后面不允许放置这种没有意识的雕像,估计他的雕像都不会摆在走廊里,而是要放进青铜门之后了。"
"哦。"陆渊点了点头。
那可能是自己看错了。毕竟,那也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哎,真是时过境迁啊。"奥登还在感慨,"这城墙也要消失了。他留下的痕迹,估计也要丢失在这个世界里了。"
城墙确实没了。
被血肉彻底腐化的青铜城墙,烂得干干净净。如今血肉退去,内城与外城之间,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防护。
不知道后面,要按照什么格局重新打造。
"行了。"奥登打了个哈欠,"老夫就先不跟你说了,我要接着睡一会儿。"
"你不刚睡醒?"
"睡觉这种事情,还分什么刚睡醒?"奥登理直气壮地丢下这一句,翻了个身,彻底没了动静。
陆渊站在原地,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禁忌学的殿堂,居然被清剿过。按照奥登那说法来算,动手的怕不是不朽的存在?
咦,真危险。
自己要小心一些。
分部里,另一个人的状态,让陆渊有点在意。
玛格丽特。
这位四阶的诡异超凡,最近安静得有点出奇。
以前的她天天泡在药房里,门都不出。而这几次出手,她回回都作为主力冲在最前面,陆渊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战斗狂。
可对她的途径来说,这是极大的负载。她的途径,本就有暴走的意味。
前段时间,她泡了泡希望的金光,好了不少。
可雷克和希望融在一起之后,那些金光就不再向外溢出了。
前几天看着还行,这两天,她似乎又不怎么说话了。
陆渊想到这里,往分部赶去。
来到分部,玛格丽特和往常一样,待在希望旁边。
只是她面前的地上,摆放着数片希望的树叶,还有一小节希望的根系。
不是,她从哪里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