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说,"至少比和禁忌打交道强得多。"
奥登难得沉默了一下。这话,他确实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这老东西又开口了。
"哎,小子,那些铁疙瘩是哪一家的手笔?一个人居然能扛起一整根梁,大气都不带喘的。我那个时代,可没有这种东西。"
"飞升会的降生者。"陆渊补充道,"把自己的血肉替换成机械的那种。他们大部分已经丢失了自己的意识,只能任人摆布。"
"换成机器?"奥登啧啧了两声,"居然可以呀,好想法!我们当时确实有人动过这种心思,但机器纳入血肉之中,会有严重的反噬,一时之间没什么进展。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
"哎,这东西干活真是一把好手,老夫看着都眼馋。比如说,把自己比较记恨的人,改造成这种东西,卧槽。"
陆渊听着他在那儿碎碎念,没接话,朝着分部的方向慢慢走去,顺便问了一句。
"对了,你们被困了多久了?一直缩在雕像里,不会死吗?"
"多久?"奥登愣了愣,"谁还记得那个?反正老夫进去的时候,外头还是白银帝国的天下。"
那就是上千年了,说不定还更久。
"不过,待在那雕像里确实挺无聊的。"老家伙继续念叨,"睡觉,拌嘴,再睡觉,再拌嘴。也就是老夫心态好,换个人,估计早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