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你们,是想继续守着现在这点家底,等着被时代淘汰?”
“还是想抓住这次机会,把企业做大,多赚点养老钱?”
赵福来不明白陈峰的意思:“陈总,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这些企业,在青泽扎根几十年了,凭什么说淘汰就淘汰?”
陈峰看着他,语气没有起伏:
“赵老板,我这么说吧,您的砖厂,现在一年产值多少?”
赵福来语塞。
“一千万出头吧。”孙宏替他答了。
“一千万,在十年前,确实是不错的数字。”陈峰说,“但现在,一千万连城东商场一个月的流水都比不上。”
赵福来脸色涨红。
陈峰继续:“孙老板的化肥厂,这几年利润一年不如一年。马老板的建材公司,去年被外地的大型供应商挤压,市场份额掉了三成。”
“我说得对吗?”
几个老板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陈总这么调查我们不太好吧?”
陈峰摇头,“这些都是公认的事实,不算调查。”
“青泽县的产业,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随着青泽能留下的人越来越多,外面的大企业,凭借规模优势和资本优势,随时可以挤进来,把你们这些本土企业吃干抹净。”
“而我,不可能去尝试每一个行业。
“而你们现在唯一的护城河,就是本地的人脉和资源。”
“但如果连人都留不住,这些护城河,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