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
“呃...呃...”
她双手死死抓住那只手,想掰开。
指甲抠进了对方的皮肤里,抠出了一道血痕。
但那只手像焊死在她脖子上一样,越收越紧。
空气进不来了。
她张开嘴,像溺水的人一样拼命吸气,但喉咙被完全锁死。
肺里的空气在一点点被挤空。
“要...要死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脑子里。
她开始蹬腿,脚后跟疯狂地砸在土里,砸出了两个坑。
双手从对方的手腕上滑下来,胡乱地在空中抓。
她想拽对方的头发,但什么都抓不到。
头顶上滑腻,溜手。
是个光头...
她用力拍打。
眼前那张脸终于凑近了。
路灯的余光从玉米秸秆的缝隙里漏进来,照亮了半张脸,泥巴、污血、几道被荆棘划出的血痕。
眼珠子布满血丝,瞪得快要掉出来。
她认出了那双眼睛。
“徐……”
意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