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也不想去,你别逼我了!”
沈清禾坚持,如果今天她去了,估计会被周继川缠上。
可她忘了自己招惹上的是什么人。
她是个混蛋,周继川比她还混蛋,哪里会吃这一套?
“不去是吧?不去我就把这事说出去,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事我能不能干出来,你心里有数。到时候你坏了名声,看看以后能不能嫁得出去。”
周继川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惬意,丝毫不担心沈清禾会拒绝。
他用这招祸害过不少女同志了,百试百灵。
果然,沈清禾还是认怂了。
她是真的怕。
不仅怕别人知道,还怕家里人知道。
本来现在家里就不重视她,若是知道她跟周继川发生关系,怕是更瞧不上她了。
想到这,沈清禾还是妥协了。
从饭店出来,两人直奔旅店。
沈清禾也要脸,把围巾拽起来挡住了脸,生怕被人看到。
到了旅店,沈清禾好似一条死鱼,周继川折腾了两次,就没兴致了。
“真没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块木头呢,赶紧穿好衣服滚吧。”
沈清禾如蒙大赦,赶忙穿好衣服离开。
回到家后,发现全家人都在,都在沙发上坐着,气氛有些奇怪。
“回来了?”
沈学军站起来问道。
沈清禾不以为意,把包挂到架子上,点了点头,“嗯,跟他们看电影去了。”
沈学军清了清嗓子,思忖再三,还是开了口。
“清禾,你最近有没有进我书房?”
沈清禾本来还笑着,听到书房两个字,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没有呀,我没事进你书房干什么?”
沈学军好歹也是当过官的人,擅长察言观色,刚才沈清禾眼底闪过的那抹慌乱,他都看在眼里。
难不成真是她干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让他失望了。
“我书房里的那个古董花瓶丢了,真是奇了怪了,大伙都没去拿,怎么就丢了?”
沈清禾皱眉,故作生气。
“爸,你怎么能怀疑我?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个贼吗?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偷你的东西做什么?再说了,我对古董一窍不通,对你的花瓶更没兴趣!你这样我真的好难过。”
沈清禾不承认就算了,还倒打一耙。
沈学军心里也没底,毕竟没证据。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