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拖延阻止,不愿对风云下狠手。
若是风云身死,雄霸天命再盛,无人能制。
待到惊蛰之日,神龙出世......
雄霸定然会夺取龙元。
届时再与雄霸为敌,便是逆天而行,生死难料。
而雄霸一旦服下龙元,功力暴增且寿命绵长,那他裘某人可就真真将自个儿置身于险境了。
说不得他与帝释天,乃至笑三笑,最终都会被雄霸一一清算铲除。
“哎——”但见裘图望月一声长叹,缓缓摇头。
叹声未落——
忽地,裘图双眸一凝,抬首观天,身子微微前探,脖子缓缓伸长。
下一刻,豁然起身,眸中赤芒隐约闪烁。
只见那明月白辉隐透赤色,而赤色中又渗着几分猩暗。
转眼一瞧,又见夜空中紫微垣外,将官之宿连连颤闪。
裘图立时抬手掐算,同时皱眉凝目扫荡夜空。
忽地,其五指一顿,豁然转头望向东北天际——
只见一颗青白带金芒的流星,尾拖如龙须,飘摇坠向天下会对应的分野上。
且那流星并非转瞬滑落,而是一挫一顿,流光发散,忽明忽暗,不过半途即黯灭无踪。
但见裘图皱眉凝目,一字一顿低语道:“帝星飘摇.......旁脉先凋?”
话落,其身形倏然一晃,如虚似幻。
眨眼间便已凝实于栏杆之前。
一双赤眸逐渐灌金,远眺远方苍茫夜色大地。
片刻后,裘图眸中异芒逐渐收敛,归于无华。
负手凭栏,沉默不语。
“深更半夜的.......裘老弟怎还未就寝呐......”一道声音似自远方飘来,渐愈清晰,如在耳畔。
“果然——裘老弟乃是精通天象推演的能人啊。”
“还望裘老弟莫要忘了当日誓言。”
但见裘图那颧骨高耸的面上毫无波澜,一双阴鸷老眼倒映着星月微光,于帝释天话语起落间,逐渐眯成一条细缝。
“实在是.......欲斩天命,许先除其羽翼,方可胜算倍增。”
就在帝释天话落后,裘图方才缓缓启唇,沉声轻喃道:“聒——噪——”
“噪”字尚未落下,便见裘图蓦然转头,双眸骤睁,瞳心如镀金铁。
侧畔廊柱上,不知何时浮现的冰雕面具应声崩碎。
“莫怒,莫怒。”帝释天声音嬉笑带急,旋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