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那边谁看着?”王晓淑问。
“沈夕和小红。”
“那个沈夕,我记得以前是你高中同学?”
“嗯。”
“这姑娘倒是个干活的料,就是嘴太碎。”王晓淑评价道,“上次我去茶楼,她跟我说了半个小时,从老街的物价说到她妈的腰疼。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姜临笑了一下:“她就那样。”
“她多大了?”
“二十五。”
“大姑娘了呀。”
王晓淑喝了口茶,看了姜临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你也老大不小了,成天跟这些女孩子混在一起,也没个正经打算。”
“我怎么不正经了?”
“你那是正经打算吗?”王晓淑瞪他,“那个梁艾诺,离过婚还带着个孩子。那个林沐沐,是个护士。还有那个什么苏瑾,听说是个女老板。你这身边莺莺燕燕的,到底想干什么?”
姜临放下茶杯。
“妈,您别操心这些。”
“我能不操心吗?你爸现在是市长,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个人问题不解决,人家背后会怎么说?”
“人家爱怎么说怎么说。”姜临语气平静。
这种对话,每次回家还是会发生。王晓淑总是试图用她那套体制内的标准来衡量姜临的生活,而姜临总是用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把她挡回去。
姜百川在旁边打圆场:“行了行了,刚回来,说这些干什么。他有他的打算。”
“你就惯着他吧。”王晓淑哼了一声,站起身去卧室收拾行李。
客厅里剩下父子俩。
姜百川换了个姿势,尽量让自己在那个塌陷的坑里坐得舒服点。
“临州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没?”他问。
“没什么大动静。”姜临说,“周立人去市委了,新办公室还在装修。你那边呢?”
“我这几天在看财政的账。”姜百川揉了揉眉心,“烂账不少。教育、卫健、城建,到处都在要钱。年底了,各个局长都跑到我办公室哭穷。”
“哭穷是正常的。不哭穷怎么要得到钱。”
“发改委那个老吴,为了两千万的贷款,天天往我办公室跑。我让他去找银行,他说银行不批。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拿枪指着银行行长批贷款吧。”
姜临没说话。
李若若那边,他还没动用。现在还不是时候。
“高新区那边呢?”
“张主任把南郊二号路的管网问题协调好了。电力公司说明天进场。”姜百川说,“方远这小子,干活还算踏实。”
姜临点了点头。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