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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以后,姜百川又问:“林书记那边还要不要再递东西?”
“暂时不用。”
“等?”
“等。”
姜临说,“简报已经到他手里,组织部那边也会看到。接下来就是他们内部的事。我们动作太多,反而不好。”
姜百川点头。
“周立人那边呢?”
“保持正常工作联系。”
“就这样?”
“就这样。”
姜临看着茶杯里沉下去的茶叶。
“越是快到门口,越不能跑。跑起来容易摔。”
外头猫叫了一声。
沈夕在院子里说:“又叫,你晚饭不是吃过了吗?你比老板还会使唤人。”
猫又叫。
沈夕骂归骂,还是去厨房拿了点鱼肉。
姜百川听着,笑了。
“这猫日子过得比我好。”
姜临说:“您要是愿意,也可以天天来吃鱼。”
“我来你妈得骂我。”
“那还是猫自由。”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
姜百川起身要走。
姜临送他到院门口。
夜里冷,江面上有一层雾。
姜百川扣上外套扣子,说:“你也早点睡。”
“嗯。”
“别总熬夜。”
“知道。”
“你也就嘴上知道。”
这话跟王晓淑说姜百川一模一样。
姜临笑了笑。
姜百川上车走了。
车灯从院门外扫过去,亮了一下,又暗了。
姜临站在门口,看着车消失在桥那头。
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潮气。
他转身回到茶室。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
沈夕端着小碗进来,里面还有几块鱼肉。
“老板,猫剩的,你吃不吃?”
姜临看她一眼。
沈夕自己先笑了。
“我开玩笑的。我拿去倒了。”
沈夕端着碗出去了。
姜临坐回茶台边。
手机放在桌上,没有新消息。
这很好。
没有消息的时候,事情往往正在走。
有消息,反而说明哪里卡住了,哪里需要人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