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百亩。厂子破产三年了，设备都生锈了，但那块工业用地很值钱。欠我们行两点五个亿。如果您愿意接手，我们愿意打个八折……不，七折出售债权！”
张行长急切地说道。
“张行长爽快。”
苏瑾点了点头，“明天让你们的信贷主任带着材料来瑞盈国际，只要地皮没纠纷，钱两天内到账。”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剩下的行长们彻底坐不住了。
“苏总！我们建行在城东有个烂尾的商业街项目……”
“苏总，我们交行有几栋抵押的高档写字楼……”
一时间，观江阁里变成了拍卖会现场。
那些在普通人眼里高高在上的行长们，此刻就像是在菜市场里推销自家卖不出去的烂白菜，生怕瑞盈国际的基金不肯要。
李若若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就是姜临说的“分猪肉”。
不用去抢，不用去求。
只要你手里握着绝对的资本和解决问题的能力，那些掌握着社会资源的顶层人物，会自动把肉切好了，送到你嘴边，还要对你感恩戴德。
姜临坐在角落的茶海边。
他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清茶。
看着那帮行长们争先恐后的样子，他没有说话。
一百亿的并购基金，听起来吓人。
其实姜临自己只出了不到十个亿的本金。
剩下的九十亿，全是利用星汉资本的外资信用背书，加上城北物流园和星城广场的资产抵押，从这些行长们自己的银行里，通过各种复杂的金融衍生品和债券，融出来的钱。
这就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我拿你们的钱，买你们的烂账，最后把资产洗干净了，变成我名下的优质产业。
在资本的游戏里，只要雪球滚起来了，你就是无敌的。
……
这场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行长们心满意足地拿着瑞盈国际的意向书，微醉着走出了听风居。
每个人心里都觉得，自己傍上了一棵参天大树。
等所有人都走了。
姜临从角落里站起身，走到观江阁的露台上。
江风吹散了屋里的酒气。
苏瑾、李若若、梁艾诺，三个女人站在他身后。
“老板，今天初步达成的意向并购资产，总估值在一百二十亿左右。如果全部吃下重组，我们至少能从中截留三十亿的净利润。并且，临州市绝大部分的关键地皮和抵押物，都将归入我们旗下。”
苏瑾汇报道。
“嗯。干得不错。”
姜临看着江对岸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