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
孙护士长不仅不给林沐沐名额，最近还处处给她穿小鞋。
排班全给她排夜班，脏活累活全往她身上推。
前天查房，就因为林沐沐的白色丝袜上沾了一点碘伏的印子，孙护士长当着全科室医生护士的面，指着林沐沐的鼻子骂了半个小时，骂得极难听，说她“穿成这样不知道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勾引人的”。
林沐沐当时眼泪就下来了，但她不敢回嘴。
她需要这份工作。
她家里穷，底下还有个弟弟在上高中。
但她不甘心。
就这么当一辈子合同工，被孙护士长这种人踩在脚底下搓圆捏扁？
县城小，没有秘密。
这两天，县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首富赵天龙倒了，进去了。
而在这场地震中，最出风头的，是副县长姜百川的儿子，姜临。
林沐沐知道姜临。
她当然知道。
因为姜临的母亲，就是她们县人民医院的一把手，王晓淑院长。
在医院的更衣室里，那些小护士们八卦的时候，姜临的名字出现得最频繁。
“听说了吗？赵首富就是被姜少给弄进去的！”
“姜少开的那个听风茶舍，现在可是咱们归安县的真龙庙！谁有难处，只要姜少点个头，没有办不成的事！”
“要是能跟姜少搭上话，别说转正了，就算想去卫生局上班，也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林沐沐在更衣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清纯漂亮的脸，咬了咬牙。
她决定去找姜临。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条能越过孙护士长，直接通天的路。
下午三点。
林沐沐请了半天假。
她没有穿平时的便装，而是特意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自认为最得体的衣服。
一件淡蓝色的短款收腰衬衫，下面是一条百褶短裙。
犹豫了很久，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双全新的、没有拆封的白色连裤微透丝袜。
在县城，这种白丝袜穿在街上，回头率是百分之百的，往往还会伴随着一些上了年纪的妇女指指点点的目光。
但林沐沐记得科里一个老资格的护士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过：“男人啊，不管多大年纪，不管多大官，骨子里都对穿白衣服、白丝袜的护士有一种天生的幻想。”
她没有钱去送礼，也没有背景去托关系。
她唯一的敲门砖，就是自己这个人。
丝袜贴着肌肤，往上拉扯，包裹住修长纤细的双腿。
林沐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