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意,比我这俗气的地方,可要雅致得多啊,也赚钱得多啊,哈哈哈。”
赵天龙这话,字字句句都在往姜家受贿的痛处上戳。
暗示姜临开茶舍就是为了敛财,就是为了搞权钱交易。
周国强在旁边听得心里暗爽,刚才的惊慌也褪去了不少。
有赵总在,你个姓姜的还能翻上天去?
他赶紧站起来,拿起一瓶茅台,走到姜临身边。
“姜少,既然来了,就别喝茶了。来,我给您满上。”
周国强故意把姿态放得很低,想借机羞辱姜临。
你平时不是清高吗?
不是连我的门都不让进吗?
现在还不是要喝老子倒的酒?
姜临看了周国强一眼,没动。
任由周国强把酒倒满。
酒香四溢。
姜临端起酒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酒是好酒。但倒酒的人,手太脏。”
此言一出。
周国强拿着酒瓶的手僵在半空中。
“姓姜的!你骂谁呢!”
他借着酒劲,勃然大怒。
“我骂谁,谁心里清楚。”
姜临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他。
“周总,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你康泰医疗那些翻新的B超机,是怎么卖进县妇幼保健院的,这账你还没算清楚吧?”
“怎么,赚了点黑心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想踩着别人往上爬,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骨头,够不够硬。有些人的大腿,你抱得住,有些人的雷,你可顶不起。”
姜临这话,不仅是在骂周国强,更是在点赵天龙。
意思是,你周国强就是个炮灰。
你以为你抱上了赵天龙的大腿,其实人家只是拿你当个替死鬼。
等事情闹大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周国强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翻新B超机的事,做得极其隐秘,这姓姜的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赵天龙。
赵天龙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听出了姜临话里的意思。
这小子,不仅知道是周国强写的举报信,甚至连周国强背后的人是他赵天龙,都摸清楚了。
今天晚上,这小子是来踢馆的。
“姜少。”
“年轻人,火气不要太大。”
赵天龙收敛了笑容。
“你父亲姜县长,是个老实人,是个好官。但县里的情况,水太深。”
“有些事情,不是你们姜家该管的。有些账本,也不是你们姜家该看的。看多了,容易伤眼睛;管宽了,容易折寿。”
“我听说,市纪委的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