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孟庆华放下筷子。
“林总，我后天去望海。你安排一下，我想见见孙总，看看他们的实验室。”
林晓说：“好。我让孙总准备好。”
孟庆华点点头，又拿起筷子。
“吃饭。”
窗外，羊城的夜色很深。街灯亮着，车流像一条条光带，在城市里穿行。
从餐馆出来的时候，羊城的夜已经深了。
街上人少了，车也少了，路灯把整条街照得通亮。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热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跟望海完全不一样。林晓站在餐馆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孟庆华。
“孟总，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在望海恭候您的大驾。”
孟庆华点点头，伸出手。
“好。望海见。”
林晓握住他的手。孟庆华的手很硬，掌心有茧，握得很用力，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老板，手软绵绵的。这个人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吃的苦不比任何人少。
王磊也跟孟庆华握了手，说了几句客套话。彭飞已经把车开到路边了，打开后座的门，站在旁边等着。
林晓上了车，王磊坐在副驾驶。车窗摇下来，孟庆华还站在门口，冲他们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