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提取到了你的……!”
“那是她们……她们们趁我醉了动的手脚!”
侯亮平急得额头冒汗:“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这是陷害,有人要针对我,你们,你们不能诬陷我!”
“陷害?”年长民警冷笑:“你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告诉你,今晚我们不是只抓了你一个!金樽会所8楼,一口气端了6个包厢,12名涉案人员,都老老实实的承认了,就你,嘴硬说被做局?”
“我,我……”侯亮平手说不出话来了。
他盯着侯亮平,一字一顿:“你裤子都脱了,床也上了,钱也放好了,监控、物证、人证齐全,现在跟我说‘我没干’?你觉得,谁信?”
侯亮平如遭雷击,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年轻民警补刀:“再说了,就算真有人设局,那也是你自己送上门去的!谁请你你就跟谁走?谁灌酒你就喝到断片?一个前纪检干部,连基本警惕性都没有,活该被人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