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住哪吗?她连正经工作都没有,拿什么给你庄园?拿什么带你走?一个亿,美刀,你弄到什么了?人家凭什么给你一个亿?”
他俯下身,盯着陈峰的眼睛:
“她把你当工具,用完就扔。
而你呢?
为了一个根本不在乎你的女人,出卖国家最核心的技术机密!”
陈峰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秦岳继续道,语气更沉:
“你父母还在汉中老家,靠你寄钱治病。街坊问起你,他们还骄傲地说‘我儿子在造中国自己的光刻机’……
可现在呢?
你让他们怎么抬头做人?
汉奸的儿子?叛徒的爹妈?”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锤子砸碎了陈峰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突然崩溃,双手捂脸,嚎啕大哭——
不是狡辩,不是求饶,
而是彻彻底底的、绝望的哀鸣。
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他蜷缩在椅子上,像个被抽掉骨头的孩子:
“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赵总……对不起爸妈……
我就是个傻子……
她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啊……”
秦岳静静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个案子,破了。
但没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