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保证,赵书记,您是汉东的老书记了,您这个时候得发挥一下作用!”
赵立春沉默,而高育良则是顿了顿,声音压到最低:
“赵书记,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船沉了,谁都活不了。”
电话那头长久沉默。
终于,赵立春叹了口气:“育良啊,你太急了。”
高育良一愣。
感觉语气有点奇怪。
像是自己平时对祁同伟说的。
你看,又急!
“先不要急,我会打招呼的!”
赵立春语气平静下来:“山水集团的事,我会给你压一压,汉大帮的其他人,我也会安抚,我这张老脸还是有点作用的,但你——必须闭嘴。不要再联系任何一个老部下,不要解释,不要辩白。越描越黑。”
“可……可他们已经不信我了!”高育良没有了往日的的从容!
“那就让他们不信。”
赵立春淡淡道:“真正的棋手,不在乎卒子怎么想。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稳一点,不要想有的没的,喝茶、看报、写回忆录。装聋,作哑,等风过去。”
高育良嘴唇哆嗦着:“赵书记……您信我吗?我真的没出卖大家……”
赵立春沉默了几秒,忽然问:
“你发誓?”
“我发誓!”
高育良举起右手,仿佛赵立春就在眼前:“若我高育良主动出卖汉大帮一人一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赵立春轻声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