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不合身的单衣。
耳朵和脸颊上不少地方都因为冻伤长了冻疮，有些冻疮破了，流出脓血。
听见沈诗念的声音，头埋在膝盖里哭的陈妮儿赶紧站了起来，一脸窘迫的说道：“我……我是不是吵到你们了？
对不起，我这就走！”
小姑娘说完，连眼泪都顾不上擦，就赶紧要跑开。
“站住！”
沈诗念开口叫住了她。
小姑娘停下了脚步，但神色间明显更窘迫了，甚至还有些恐惧。
“对……对不起……我刚才不是要故意哭那么大声吵到你们的，我……”
“你打算去哪儿？”
沈诗念稍微缓和了语气问道。
正慌得语无伦次的解释的陈妮儿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沈诗念在问她什么。
她垂下头，小声说道：“去……”
她开口之后，犹豫了一下，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在了地上。
身体甚至因为害怕而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去我外公家，找我妈妈……”
沈诗念了解沈秀莲，今晚沈秀莲被沈母泼了尿，恐怕正找不到出气筒。
陈妮儿只要回去，就是沈秀莲的出气筒。
“你妈妈会打你吗？”
她这句话问出口，陈妮儿单薄瘦小的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声音也更加哽咽了，“会，可是……姨姨，我没有别的地方去了，呜呜呜……”
沈诗念皱了皱眉，“那回你自己家呢？你爷爷奶奶和爸爸的那个家，我们可以送你回去。”
“不要——”
沈诗念本以为这个提议是帮陈妮儿，没想到陈妮儿一听她这话，就尖叫了起来。
沈诗念都被吓了一跳。
陆云峥也是疑惑的蹙了蹙眉，他叮嘱沈诗念站稳后，自己蹲下身，缓和了脸色想问陈妮儿为什么挨打都不愿意回去。
但他才刚刚蹲下，陈妮儿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拼命的朝他挥舞着双手，想要把他打开。
还拼命的往后退，“不要，你不要过来，我不要喂小鸡，喂小鸡好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