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才刚开口教训王铁柱。
王老婆子就护着王铁柱,振振有词道:“领导,你不能这么偏心吧?这女人吃咱家的喝咱家的,却连个娃都生不出来,就是只不下蛋的鸡,我儿子打她咋了?
有几个男人不打老婆的?她嫁给了我儿子,我儿子就是打死她都该受着!”
贺旅长被王老婆子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想骂人都不知道从哪儿骂起。
只愤怒道:“愚昧!简直愚昧至极!”
“张同志,你想要跟王铁柱离婚是不是?我支持你,离!”
贺旅长这话刚出口,王老婆子就跳了起来,“我们不离!我儿子不离婚!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就算您是领导也不能逼人家夫妻离婚吧!”
王老婆子一边说着,一边还直接动手拉张如花道:“张如花,你想离婚,做梦!赶紧起来,跟老娘回家去!”
张如花本能的挣扎,王老婆子拽不动,王铁柱立即横眉竖眼的要上前帮着拉张如花。
沈诗念看不下去,赶紧上前,手里细如牛毛的银针快速的扎在王铁柱和王老婆子拽着张如花的手腕上。
母子俩先后惨叫一声,本能的松开了手。
沈诗念赶紧把张如花护在了自己身后,“你们不离婚,张同志可以去法院起诉离婚,还可以去公安局报警,告你们故意伤害。
你们就回家等着法院和公安同志上门吧!”
“呸!”王老婆子啐了一口,还想扑上前。
贺旅长直接下令道:“把王家母子带出去。”
直到王铁柱母子被拖出旅长办公室后,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那母子俩一走,张如花就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沈诗念看着只觉得心酸,这个年代的人本就不容易,女性要是遇到一个不好的男人,那生活就更难了。
沈诗念给张如花递了手绢。
张如花哭够了,才擦干了眼泪,跟沈诗念和贺旅长道谢。
贺旅长对沈诗念说道:“沈同志,张同志这种情况,我们这边不好插手。
你带张同志去找一下唐主任,请唐主任好好做做工作。”
沈诗念点点头,“好的,旅长,我知道了。”
——
“念念,张同志,你们喝水。”
沈诗念带着张如花直接去了唐主任家。
唐主任给她们两人分别道了一搪瓷杯子的水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