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崇拜的意味。
“怎么样了？！”
红叶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命保住了。经脉也接上了大半，剩下的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骨骼的问题比较麻烦，碎裂的部分太多，我已经做了初步的固定和处理，但要完全长好，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这半年内，他不能动用灵能，也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否则刚刚接上的经脉和骨骼会再次断裂。”
听到“经脉接上了大半”这几个字，龙震霆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他原本以为夜冥就算活下来也只能成为一个废人，没想到红叶竟然能将断裂的经脉接上大半——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深深地看了红叶一眼，语气郑重地说道：“多谢。”
红叶摆了摆手：“不用谢我。他是我们会长，救他是应该的。”
红叶没有再说什么，和那些医师一同前往取药。
大厅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而此刻夜冥的意识在一片灰蒙蒙的荒芜之地中缓缓苏醒。
没有天空，没有地面，没有边界——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走了色彩，只剩下单调而沉寂的虚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轮廓，但感觉不到重量，也感觉不到疼痛。他抬起手，五指张开又握紧，那种触感很虚幻，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气在操控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躯体。
“……这是哪儿？”
他的声音在这片灰色的空间中传播出去，没有回声，仿佛被这片虚无无声无息地吞噬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很低沉，很遥远，那声音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牵引力——
“来。”
夜冥抬起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灰色的雾气在那边微微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雾气深处等待着他。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迈出了脚步。
没有距离感，没有时间感。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在这片灰色的空间中，一切度量衡都失去了意义。
他只知道，那个声音一直在前方，不远不近地引导着他，让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灰色雾气忽然变得稀薄了一些。夜冥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层薄雾，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祭坛。
一座由黑色巨石堆砌而成的古老祭坛，矗立在灰色空间的中央。祭坛呈圆形，直径约有数十丈，表面刻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