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拉关系。”
“我呸。”钱大凤的火又来了:“这种关系不应该你去维持?那是你亲弟。”
说到这里,她又开始骂骂咧咧:“我这辈子咋就嫁了你这个窝囊废?啥事儿都要我一个女人冲在前头。”
马保田不说话了,反正几十年就这样,钱大凤骂,他就听着。
骂累了,她就不骂了,这一招屡试屡爽。
长河皱了皱眉,赶紧扒拉完自己碗底里最后一点汤饭,转身进了灶屋,把自己的碗洗了,就进了屋。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听的心烦,索性把门关了。
这个家几乎天天都是这样,母亲骂,父亲沉默,骂着骂着就消停了。
他就不明白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得以这种方式来沟通?
玉河见他娘又吵吵起来了,赶紧岔开了话题:“爹、娘,你们先别说这个了,你们俩也操心操心我的婚事,你们不想抱孙子啊?”
这话一出口,老两口都安静了下来。
这个可是老两口的一桩心病。
钱大凤想起了前几天的事,也犯起了嘀咕:“我跟孙婆子说了,她咋也没说啥时候见面。不行,明儿我得去问问她,不能把这个事儿耽搁了。”
“娘,你们非得给我找个寡妇吗?”玉河不乐意了。
“人家又没孩子,比你还小了好几岁,孙婆子说模样也不错,咱先见见,不行娘再给你踅摸。”钱大凤顾不上骂马保田,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
前几天跟孙婆子说好了,孙婆子让等信,这也两三天过去了,咋还没个动静呢?
钱大凤越想越觉得不能干等,明天还得去问问。
只是想让人家孙婆子出力说和这事儿,总不能空着手去。
她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饭喝完,心里又开始盘算。
家里也没啥好东西,冬天了,鸡也不生蛋,拿啥呢?
撇开钱大风做难不说。
月娥已经在准备着回去了。
出来这一趟,她的收获挺多,学到了很多东西,以前在卫生点遇到的一些病症,她只是照着以前学过的东西处理,有些地方自己心里没底。
到了县医院以后,看得多了,问得多了,又有爹在旁边一点点教,她才发现,自己以前会的东西还远远不够。
医学这东西,不是死的,有些东西,书本上不会一件件告诉你。
得自己去看,去记,去琢磨。
马上要回家了,老沈坚持要给她在百货大楼买一台电视机带回去。
月娥再三拒绝,却拗不过自己的爹。
“明儿咱就去百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