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中的刀气并未攻击他。
因为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参悟阵法，而不是破解阵法，这些刀气自然不会攻击他们。
这是万阵碑的规则，参悟者只可观其形、悟其理，而不必受其攻击。
秦衍来到漩涡面前，精神力探测而出，旋即便看到了在这座漩涡中有着一道道阵纹交织，以一种奇妙的结构排列着。
那些阵纹如同无数条细小的银蛇，在漩涡内部盘旋、缠绕、组合，构筑成了一座精密到极致的阵纹中枢。
秦衍专注地看着这些阵纹的构成，一点一点地剖析着它们的排列规律。
他时不时地注入一道道漆黑阵纹，没入那些阵纹之中进行试探。
那些漆黑阵纹如同探索者般深入阵纹内部，触碰着每一道银色阵纹的节点。
但是每当他的漆黑阵纹触碰到银色阵纹的核心位置时，周围的银色阵纹便会如同被惊动的蜂群般迅速聚拢，以一种玄奥的排列组合将漆黑阵纹层层包裹。
那些银色阵纹交织成一道道细密的阵纹网络，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绞杀，将漆黑阵纹一点点地磨灭殆尽。
不过秦衍并未灰心。
随着他的阵纹被不断磨灭，秦衍也是看懂了一些这座阵法的阵纹构成。
他一次又一次地投入漆黑阵纹进行试探，每一次试探都让那些银色阵纹的排列发生新的变化。
有的银色阵纹在受到刺激后会重新组合，形成一道防御性的阵纹壁垒。
有的则会转化为攻击形态，凝聚出更加密集的刀气向外喷涌。
还有的会在阵纹节点处形成短暂的真空地带，露出整座阵法最为脆弱的部位。
秦衍越是观察，眼中便越是明亮。
他感觉自己的面前仿佛有一扇大门正在缓缓打开，露出其中深藏的阵道真谛。
就这样，秦衍接下来一边试探，一边观察，一边推演。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这座阵法的参悟之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一个半时辰后。
秦衍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
“我明白了！这座灵阵的构成主要分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阵纹负责汲取天地之力，将其转化为刀气的原始能量；
另一部分阵纹则负责将这些能量塑形为刀气，并赋予其凌厉的攻击特性。两部分阵纹通过中央的核心节点相互连接，如此方可源源不断地产生刀气！”
秦衍激动地说出了自己的参悟结果。
他的声音在这片阵道世界中回荡，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畅快。
“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