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娟子闻言立刻道:“黑子,今儿点子不行啊,要不,这单子咱撤吧。不行庄给别人,咱押吧,今儿这点子太差劲了……”
马娟子很明显也是输的肉疼了。
但是女人你不管说她这个不好,那个不好都行,但是有一点你得服气,她知道害怕……
该认怂的时候,她是绝对不含糊的。
这可能是性别的关系,女人是藤类植物,所以她人生的主要课题是攀附。
但是男人不同,男性的主要人生课题可不是攀附,而至制服。
男人天生是为打猎而生的,女人天生是持家照顾家的……
这是基本赋予他们的生命底色。
王黑子于是立刻道:“啥玩楞不行不行的,瞅瞅你说的那是啥话?咱两十多万干进去了,你轻飘飘的一句撤就撤了?就认怂了你?怂玩楞,告唤你,只要没下桌,就没算输。给你机会你得把握……”
马娟把扑克往桌子上一摔:“还把握个基巴把握,都输成茄子皮色了,还踏马把握呢?啥点子你自个心里没数啊,你特么愿意把握你把握,我撤了……”
王黑子立刻怒道:“你愿意撤你就滚,赶紧滚,刚开始就特码不应该跟你合单子,丧气……”
马娟子怒道:“就你这个逼样的,我早知道你这个熊样,我踏马还不跟你合单子呢,给我钱退出来,我特么不跟你合了,我下去,我特么押死你……”
王黑子:“操,你下你的呗,你的注老子不受。你能基巴咋的?”
马娟子猛然看向我:“高林子,他不受我注,你说咋整?”
这踏马的,火咋还烧我身上来了?
按照规矩来说,庄家没有不受注的权力。
但是,庄家却是有限注的权力……
我于是咳嗽了一声道:“黑子,庄家不允许不受闲家的注哈,你要不受注,人家可以要求换庄,娟姐要求换你下来让张孟谣上,我没啥说的,因为你不受人家的注嘛。你好好的啊,别人让我难做……”
王黑子刚想说什么,我紧忙堵住他的话道:“不过,不受注虽然不允许,但是,你有限注的权力……”
王黑子闻言顿时大喜,仿佛一下子开了窍,瞬间笑道:“对,我也不让高老大难做,唉,你的注,我就要一百块钱,咋滴吧?有招想去,没招你就死去……”
马娟子闻言,朝我怒道:“高林的,叫人送我回家,我不想看见他……”
我连忙道:“你瞅瞅,你瞅瞅你姐俩,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