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孩儿耳奸,闻听动静连忙道:“哎,这声我听着咋那熟悉呢……”
我连忙低声道:“闭嘴,老老实实喝酒吃菜,别听,别问……”
老孩儿这会儿好像也寻思出来是谁了,示意我已经了解了样子点点头。
随后,陈芳又说了两句话,看柱子的表情,他也听出来是谁了。十分默契的也没有做声,我们继续喝酒吃菜。说话聊天的动静也小了很多……
眼镜男闻听陈芳的话道:“是嘛?那就尝尝,地方挺偏呐。原先我都没注意,这疙瘩还有个饭店呢,居然开二十多年了,真是的,原先真没听过。整的我好像不是本地人似的。行,老板娘啊,整两个你们这疙瘩的拿手菜上俩……”
陈芳忽然道:“哎呀老公,我忽然想吃海鲜了,走要不咱去蚝掌柜整个铁锹海鲜吧,馋了……”
眼镜男不满的道:“你瞅瞅你,刚不就从盛典那疙瘩过来的嘛?拐个弯就到的玩意,你非得吃蒸饺。行行行,可你来,你说吃啥就吃啥……”
“谢谢老公,你真好……”
俩人在屋子转了圈,就走了……
我怀疑,她是听着老孩儿说话了。
我瞥了老孩儿一眼:“就你大嘴巴,你瞅瞅,这指定是听着你说话了。这家伙吓的赶紧跑路了,告唤你这事儿你给我烂肚子里啊,不行到处瞎哔哔,尤其不能跟小子说……”
老孩儿道:“哎呀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保证这事儿我一个字儿也不说,我妈早就说了,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嘛。这事儿指定不带从我嘴里透漏出去半个字儿的。”
我看着柱子道:“你也一样!”
柱子鸡贼的道:“一样啥啊?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俩说啥呢……”
老孩儿道:“话说回来,小子这顶绿帽子,戴的可真挺大啊,这家伙的,一口一个老公老公的叫着,叫的那个麻应人,这两货,搁一块没准都处老长时间了吧。小子这家伙的为了娶这娘们,那都赶上倾家荡产了,结果,弄了个这?”
老孩儿两手一摊:“他嘛的这不纯纯大冤种嘛……”
我道:“别那么说话,两口子这玩楞就那么回事儿,你瞅瞅现在的离婚率和出轨率,大道上走路不哼哼的,你瞅着一个个光鲜亮丽的哪个不是好人,但是背地里谁知道咋回事儿?这年月,但凡有点姿色的女人,哪个不是这个惦记那个惦记的。
“但凡在外边抛头露面的,其实也没几个是囫囵个的了,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