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上午我来到了马三宝子的麻将馆。
马三宝子我是认识的,但是他的这个小舅子张二驴子,我因为见的次数少,而且他岁数相对来说比较小,所以我不甚熟悉。
我来到马三宝子这,马三宝子格外客气的请我进屋,还给我泡了壶茶。
气氛整的十分和谐的唠着家常,只不过他那黄脸婆老婆,比他实在。看见我那是一脸的不悦,明晃晃的挂在脸上……
相对来说,我还是喜欢他老婆那种人,喜怒哀乐全挂在脸上。不用你猜她心思……
不像笑面虎马三宝子……
马三宝子笑里藏刀的跟我聊天:“你行啊林子,你这一来,人惶惶的就跑你那疙瘩去了,我这疙瘩你瞅瞅,就特么两桌,还一桌老太太,都是一块钱的,完蛋了……”
我笑着道:“话不能这么说三宝哥,你这疙瘩玩麻将危险呐,整不好就掴人耳雷子,这谁受得了啊。我那块不掴耳雷子,这你不能怨我不掴别人耳雷子啊……”
我说的话直呛马三宝子的肺管子,他被我说的竟然一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他那黄脸婆老婆发难了:“高林的你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走吧,我俩口子还有事儿呢……”
逐客令已经是明着下了。等于是直接撕破脸了……
我直接回怼那娘们道:“老蒯你滚犊子啊,没你的事儿。你别踏马的找不自在,你别寻思你是个娘们,我就不敢削你。操,你真当青山镇是你家的……”
不想,这娘们闻言直接从炕上下来,脸直接冲我顶过来:“哎呀,这家伙给你牛哔的,你来来来,你打我一下试试,裤衩子我不给你讹没了我算你穿的紧……”
不等我有所动作,马三宝子忽然起身,照着他的黄脸婆咵咵就是俩个耳雷子:“滚犊子,这踏马哪有你老娘们说话的份儿,草踏马的,啥事儿不懂,就知道踏马的瞎踏马呛呛,滚……”
黄脸婆被马三宝子打的楞眉楞眼,辟股使劲儿一拧,摔了一下子门,跑到那屋子去了……
马三宝子这时候笑着坐下:“老娘们家家的不懂事,说吧林子兄弟,到底啥事儿?”
我看着马三宝子道:“三宝哥,我俩个兄弟,无缘无故就被你小舅子给锤了一顿,肋巴扇都给干折了,干腿棒子都给干劈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别说,你不知道?这事儿,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啊?”
马三宝子闻言,眼珠子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