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那是,那是让人给跳了,搁一个小地方洗脚房里弄出来两娘们,结果,完事儿了刚出屋,走出去没到二里地呢,就让一伙人给堵住了。说那两娘们是他们的媳妇儿,管我俩要五万块钱,不给钱就收拾我们,我俩当然不干,这不就凿巴起来了,他们那五六个,我俩指定打不过啊,这不就让人给锤了一顿。我这还是轻的,就是给闷掉了一颗牙,老孩儿那边好像整的挺严重,那帮子人下手没个轻重,好像给老孩儿的家伙式给踢着了……”
我厉声喝道:“为啥昨天晚上不打电话?”
柱子道:“打了也不赶趟,白山那撇子到咱青山镇这块,得四五十里地呢,等你过去,黄瓜菜都凉了,这趟我俩就认倒霉就得了……”
我道:“那人你认识嘛?”
柱子道:“面的晃的,好像搁哪看见过,不过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小平头,个不高但是贼胖,得有二百多斤,一脸横肉丝的,听口音反正是咱这撇子人……”
我说:“那你俩没拍个照啥的啊?”
柱子道:“哥,你别闹了,就那种情况,我俩还敢拿手机拍照?不得把我们手指头剁下来啊……”
我忽然想到一个事儿,问柱子:“那洗脚房,你俩还找着了吧?”
柱子道:“那指定找着了了,去了不止一回了……”
我于是道:“行了,今儿你俩先别干了,跟老孩儿回市里,到中心医院好好检查检查,该治治,该住院住院……”
说着我给柱子转过去俩万块钱:“先用的,不够了再跟我说,现在就去……”
柱子喏喏道:“谢啦哥,那行,我就去找老孩儿回市里……”
柱子刚走,老李头子跟我道:“林子,你也不用问是谁了,柱子一说,我就知道是谁了……”
我闻言大惊道:“谁呀?”
老李头子道:“马三宝小舅的,张二驴的!”
我闻言惊道:“马三宝子我知道,张二驴子哪路神仙,没听说过啊……”
老李头子道:“头俩天,你麻将馆是不是人一下子爆满了……”
我点头:“啊对呀,咋的了……”
老李头子道:“就是搁马三宝子麻将馆里炸出来的,他小舅子头两天,把人家一打麻将的个妇女给削了,咵咵两大耳雷子就给干躺下了。虽然抓起来问话了,但是这孙子好像里边有人,加上那娘们好像的确不占理,那妇女也整不过人家,所以出个谅解书也就那么回事儿了,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