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了,农民就算是苦一些,那也是相对来说的苦,至少,不再用肚子苦了……
吃喝这方面,我不认为农村这边的人,比城里人差到哪里去。
不但不会差到哪里去,反而我觉得可能会上档次不少,因为,他们吃菜,那是纯纯的纯绿色,那是真真的不上肥不上药的菜……
吃的菜,那都是从菜园子里先薅下来的,你就像桌子上的小毛葱,都带着新鲜的泥土味儿呢……
所以说他们苦,这个苦,那也是相对的……
苦,有时候,也仅仅是一种感觉。
如果真有人能放平自己的心态,我觉得,现在真是躺着的最好年代……
毕竟,在农村想躺平的成本,那真是太低太低了。
不扯谎,如果你躺平的话,只是吃猪油的话,那烤猪油的鸡冠油。你要是豁出脸要,都能要的到……
在物质极大丰富的今天,躺平真是最最好的时代……
可惜,我们是国人,躺平,那是不存在的……
斗,卷,那是我们骨子里基因里头带来的,没人斗了,自己跟自己也要斗,也要卷……
五千年的历史,就是一部斗争史!
实在没有斗的理由了,那,别人比我过的好,那就是最大的理由……
真是的,凭啥呀?
跟孙党生和他媳妇儿碰了一下啤酒瓶子,然后半瓶子酒一饮而尽。
我道:“生哥,大嫂,你俩一年搁这跟前打零工,能整多少钱呐?”
孙党生苦笑道:“哎呀,白扯,我俩一年带带拉拉的干,能整个两万来块钱,地再包出去一万多块钱,一年就这两三万块钱,将就活的吧,能咋整,这逼崽子也不省心,不敢离开人。”
他媳妇儿也随着道:“嗯呢呗,这崽子,老他妈不让人省心了,完了一天还踏马穷作,去年一年,那家伙的,光手机就摔了四个,你不给买还不行,光手机就踏马花了五千多,这还不敢买好的呢……”
孙党生道:“还得给他看病,头两天搁辽宁那撇子摇来一个大神,说是挺灵,结果,啥用没用,人那大神挺讲究,没看好,说不要钱了,给个路费就行了,给了两千快钱。这一年,这样没辟眼子的钱,花老了……”
他大嫂跟着道:“关键是花钱要是有用也行,没用啊,艾玛这一天,愁死人呐,这孩子你说,将来可咋整啊……”
幸福的人都是差不多的,不幸福的人各自有各自的原因……
跟他们说话,我都无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