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钱这玩意不像是别的玩楞,它终归还是有它的来路。光靠玄学可解释不了它。
跟张小辫喝了不到两瓶的功夫,张小辫也连连摆手说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喝了,再喝多了扑克都看不清楚了就完犊子了。
特么的这可是大事儿,目前张小辫可是我场子里的主力战将,他不玩可不行。我于是也听劝,赶紧把酒下桌,叫张小辫赶紧吃点饭啥的。
这个档口电话响了,张小辫笑着道:“指定是将军肚的……”
我拿出来一看,嘿,踏马的神了,还真是……
看来张小辫对这个赌鬼的预料还真是不错,这孙子,又搁哪淘弄着钱了?
我接了电话:“哎哥……”
将军肚道:“哥啥呀哥,往哪搁呀,高老大你尥哪去了,二燕子说你一天都没着家了,死哪浪去了?”
我连忙笑道:“没有没有,出去吃口饭,正在饭桌上呢,马上就回去……”
将军肚道:“赶紧的,咋分不清轻重呢,局子不要啦,哎,那死小辫子是不是还能来啊,我踏马今儿就想整他……”